这正如我所愿,不给我一点苦头尝尝,他就以为我不姓系。
我宛如暴怒的恐龙,强硬的拉着他去找天帮他稳固快要溃散的能量,再又接受了天的负能量之后,他很快就恢复了。
而再知道白苟成功回到了现实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如预期一般完美达成之后,他也没必要就这件事再来指责我。
“一直等到白苟回来才来找我吗?”他问,然后摸了摸我的头:“乖孩子,……辛苦了,等得很累吧。”
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你……你都不知道……不知道我……”我哽咽着:“我等得有多么……绝望。”
他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背脊。
“好啦好啦……”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都过去了……”
“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系子。”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