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它叹了口气,这一次加上了‘白苟’二字:“白苟去哪儿了?”
天低头看了眼系统,他的眼睛又仿佛透过系统看向远处,既深远又虚无:“不知道。”
这是最近几天的第五十二次回答,每次回答都是一个答案‘不知道’。
系统有些怀疑自己面前的家伙真的是那个在它监控里面对白苟上下其手的登徒子吗?好像白苟的离开把这家伙的魂也跟着牵走了。
它又叹了口气:“我们来交换吧。”
天把视线又收了回去。
系统继续道:“我告诉你白苟的一切,你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天这一次不再用虚无的眼光看向系统,而是完全审视的眼神,他看了系统许久,才慢慢点头:“成交。”
紧接着,他说了今天第二句‘不知道’以外的话:“我想知道他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我知道他曾经为你开放过它的记忆,你们之间有一些名词,我并不理解,比如电脑……21世纪什么的,现在我要全部知道。”
系统欣然应允:“没问题。”
天曾经觉得自己和那个人很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曾一向达到负距离,可是直到那人毫不犹豫的转身,他忽然明白,从不曾了解过。
也无需谈距离远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