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页

用流行用语来表达,可定下傲娇二字,而被定下者一般从来都不会承认。

白苟睡得甚是安稳,不闻任何风吹草动,无非是有人保驾护航。

他老老实实的沉浸梦乡,梦里有他,有霍天翊,也有天。

依旧是淅沥沥的雨声,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哐哐当当的响,组成一曲即不成调,也不成谱的乐曲。

他又回到那几十平米的小屋,巴掌大的卧室挤挤挨挨的挤下一张床和一个电脑桌,前天吃完的饭盒还躺在电脑桌下的垃圾桶内。

一切都熟悉到让人眼睛发痛。

更让他无所适从的是,霍天翊正坐在电脑桌前看着他半夜赶出来的稿子,天躺在一米五的床上,抱着白苟最喜欢的抱枕,一脸呆萌的看着他。

这时候应该说什么,他满脸的呆滞,很想转身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

可是他没有,梦里的世界好像并没有按照他预想的发展,他不受控制的走到床前坐了下来,身后是一直注视着他的天,身前是专心致志看小说的霍天翊。

“好久不见。”他朝霍天翊说出了一句最没有意义的废话,这种废话的无聊程度可登世界无聊话排行榜榜首。

而且此时的情景安全不适用这句话,如果是在一个环境优雅的咖啡厅,几年不见的同学衣妆楚楚的走来,放下沉重的公文包点上一杯卡布奇诺。

然后满怀感慨的道了一句:“好久不见了,xxx。”

那样才算合情合理,可是这样一幅情景,一个非常私人的小居室内,就好像把自己最深处的一切都袒露出来的时候,忽然客套的来一句‘好久不见’,这算个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