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人能够决定我的去留。除了我自己。
他怒极,忽然抬手狠狠给我一个巴掌,我被这个耳光打得一阵眩晕,嘴里似乎尝到血腥的味道。我将嘴边不小心溢出的血迹胡乱抹去,将因为滚落到地上的而扑上一层灰层的金簪扔到地上狠狠踩烂。
我没办法……
纵然我再不甘心,可我不想死,我不敢打他,就算是被他狠狠掌掴,也只敢以这样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即便我此刻已经有了退路。
“妺喜,孤曾经以为你会安安心心的呆在孤身边,但是,你的性子太冷了,你总是不说话,孤不知道你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琬、琰二妃为我抱屈的时候,她们同孤商量的时候,孤想着,将你的性子凉一凉也好。”他再开口,声音里忽然带了迷茫,“竟是孤做错了吗?”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身上那些新旧交替的鞭伤,又想要摸我的脸,脸上似有不忍之色。
他同我说:“妺喜,孤昨夜来看你,你为什么避而不见孤?还将那个丫头推到孤的面前?琰姬说你是在利用孤对你的真心,你当真是在利用孤吗……”
“当真!”我飞快打断他,“履癸,你我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若你当真对我有半分真心,你怎会听不出那绝非我的声音?”
我曾对他有过奢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