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施,我的母国,再也没有了。可我仍要站起来,我不想再成为他们口中的笑话,不想在那对姐妹花面前展露我的脆弱,即使我已跌落在泥地里。
阿秋因为太过伤心,声音里已经有了重重的鼻音,她用手背抹了眼泪,却盖不住泛红的眼眶,她一抽一抽的,“公主,以后我们怎么办?”
十分无助的样子。
还能怎么办呢?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我们还能怎么办呢?我和她,早已经被大夏同化了,那些从有施带过来的衣物和首饰,在这些年早已经被我和阿秋抛到了脑后,如今我和她所有的一切,都来自于大夏。
至于那些能够证明有施曾经存在过的证据,在这一刻,也已经完全化为了泡影。
我用力握住了阿秋的手,“阿秋,若是瑶台有一日成为了冷宫,你还会不会跟在我身边?”
“阿秋是公主的人,公主在哪里,阿秋便会在哪里。”
阿秋眼睛含着泪,大力回握住我的手。
其实瑶台早已经成为了冷宫。
早在那对姐妹花入宫的时候,或者是在履癸对我的耐心再不如从前,大臣们参奏的折子从祸国妖孽变为不下蛋的母鸡,从我开始在乎宫人们的窃窃私语的时候,从那双姐妹花的复宠,从我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却又轻易地被人谋算致死开始,这座倾尽了大夏一半国库之力的瑶台,便已经成为了冷宫。
落到如今这种境况,早已不是我能够挽回的。而跟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无论是秭归,还是阿秋,也都早已有了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