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明白,他是用我未来孩子的死,大夏王室继承者的不能出生,以此换得阿秋的生和有施的生。
而我却那么傻乎乎的以为这不过是对付夏王的工具。在我和夏王终于打开那一层坚固的冰封之后,我将这个东西永远的抛掉了。可我从未想到的是,那个东西真正起到的作用,是在我的身上。
太医院的桂叶说,那是百年一遇的毒。
酋长哥哥要对付的那个人,不止是夏王,还有……我。
他是我血脉相连的亲人。
我们的母亲虽然不同,可父亲,却一直都是同一个。我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而我,则是由他的母亲抚养长大。
我是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个时候,我们那么亲密的生活在一起,后来怎么会有了那么深的隔阂?
而在我出嫁的那个晚上,我那么毫无防备的接过了那个东西。
原来,这才是酋长哥哥真正送给我的大礼。
他从未为我考虑过。
或许不是这样的。他可能没有想到我会在大夏王后的这个位置上整整待上这么多年,他低估了我自己,而我,却从来没有摸到过酋长哥哥的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
履癸不再抱着我在青玉案看那些谏言,那曾经是我同他夫妻情深的体现,还有那些曾经为了取悦我而花大力气收罗来的各种名贵的、精致的布料,那些令我和他心神愉悦的撕裂的声音,都被堆在了角落,只能发出苟延残喘的叹息。
如今想来,却是万般讽刺。
再去花园子里散步的时候,便会有一些闲言碎语会悄悄跑出来,什么妒妇啦,占着茅坑不拉屎啦,就那么完全不加以掩饰的纷纷涌进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