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余光看见似有极细微的银白色冷芒一闪而过,我看在眼里,却不说破,自出去了。
待姜洛重新在我面前出现时,已过了半月,那时瑶台已经造好,宫人们受了履癸的令,张罗着收拾东西,我的,还有履癸的,一同搬去那座山巅。
阿秋近来身子不好,我身边又没有得用的人,只要重新启用起青蛮。她在我身边倒是十分得力,有时我甚至觉得,她同阿秋的能力,是不相上下的。
不,能力上她远胜阿秋。但她是履癸所赐,我总觉得隔了几层,像是履癸安放在我身边的一双眼睛,总在背地里偷偷瞧着我,若我有个什么轻举妄动,她定会匆匆去报给履癸,于是我对她始终不亲近不起来,只好尽量的在她面前摆着架子状似高深。
这些日子来,我同她走得进了些,又套了几回话,才知道那珠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宫中之事,向来是瞒下不瞒上的。青蛮犹豫几日,最终仍将一切都向我坦白。
原来我那日贸然去寻履癸,他便觉得我不对经,又拉了秭归去问,再思及我摔断的那只手串,好巧不巧的,那颗莲花状的珠子在青蛮脚下悄悄打开,一只青翠的小虫子挣扎着自珠子里爬出来。青蛮不敢擅自处置,便急急报给履癸,恰巧我扭伤了脚,履癸正唤了桂叶询问治脚上的药膏,闻言便带着桂叶去研究那颗不甚寻常的珠子。
顺便从中发现了那个几乎要撼动大夏根本的秘密。
一切巧合得像是人为。
青蛮说到这里,我终于发现原来他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不说,我也不好问。不知道为什么,我在履癸面前总是有几分心虚,总是不由自主的就矮了他一头。
不过我同青蛮的关系倒是走得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