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误会了。可我却不想解释,只是同他说,“你去帮我请大王来,若是他不来,我去见他也是可以的。”
秭归终于下去了。我小心将阿秋的袖子放下来,尽量遮掩住她身上的痕迹。我从来都害怕那些可怕的痕迹,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阿秋手臂上布满的似乎在游走的黑线,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了,相反,我觉得十分心疼。
这个陪伴我十余年的阿秋,从这一刻起,所有的芥蒂终于全都消失无踪。
我紧紧挨着她坐下,挽住她的手。
“阿秋,我和你,还有履癸,都会没事的。”
她看我一眼,微微笑起来,“公主,阿秋不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
履癸来得很快。
他负着手,面上有着小小的雀跃。我看着他缓步走近,紧张的心情竟在这一刻神奇的消失了。
“怎么坐在地上?”他小心将我从地上搀起来,“妺喜,你素来身子弱,更要爱惜才是。”他看一眼阿秋,“娘娘不懂事,你们底下的人也跟着不懂事吗?”
阿秋像是这才反应过来,面色一白,跪在地上,“奴婢有罪。”她的身子在地上悄悄颤抖着,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惧怕,我的阿秋,向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她身上的毒。
身上一暖,原来是履癸将自己的披风套到我肩上,“天气凉,怎么也不多穿一点?妺喜,孤才将将离开,你便让秭归将孤唤回来,可是舍不得孤?”他的面上似有些自得,手指一抬,这些有眼色的宫人们便自发的退了下去。
他将我揽进怀里,温暖的大掌落在我的腰间,他略一用力,我便紧紧贴在他的身上,“妺喜,孤也思念你的紧,不若孤日后上朝之时也带着你,这样便能时时见着你了,你觉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