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快乐,是源自我和誓的痛苦。
所以到了誓离开的时候,他不过是让我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目送着誓远去罢了。他为的,不过是想要看一看我为了誓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这样一想,我忽然明白青蛮之于我和履癸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从始至终,青蛮所效忠的人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履癸。
她不过是履癸安放在我身边的一双眼睛罢了。
所以在我冲动地去找履癸的时候,才会撞见他们那么亲密的靠在一起。能够长期跟随在履癸身边的人,又怎么会是傻瓜呢?或许,她早已发现了我的踪迹,但又怕引起我的怀疑,才故意同履癸做出那么亲密的举动。
我忽然想起来履癸那张青玉案下的嫩绿色的宫装,还有他同我说的那些话。
是是非非,真真假假,这大夏后宫中的重重迷雾,我究竟要如何才能拨开?
我的目光落在姜洛的身上,她的手仍旧端着那只小小的碗,不知道什么时候,她面上的苍白之色已经悄悄褪去,便成为了我所认识的那个脸庞微圆的前任王后了。此刻,她的额目光正带了些微微的复杂看着我。
我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放了碗。
阿秋仔细地为她净了手,又小心地擦干。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只是静静地看阿秋小心地服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