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他功成名就后的战利品。
记得离开有施的那一日,酋长哥哥虽然对我这个即将成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帝王的后妃笑着,可是我却看到他眼中和嘴里没有说出口的深藏的焦虑。
我知道那是什么。
有施与大夏的战争早已经一触即发。履癸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盛国家的帝王,他的身边能人辈出,而有施,再如何强盛,在天子的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
事实上,有施最骁勇善战的人,也不过一个誓将军罢了。
自誓那一次征战回来,我和酋长哥哥才惊恐的发现,原来誓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悄然改变了。他变得高深莫测,已经变得不再那么容易受到酋长哥哥的钳制。
我不知道在那一场战争里,他究竟遭遇了什么。或者说,苏夏让我给他的那一瓶所谓的解药里,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而我同誓的那场笑话一样的婚约,大家都以为不过是有施公主的得偿所愿罢了,然而事实上只有我和酋长哥哥才明白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不过是酋长哥哥关于他酋长尊位的一场算计罢了。
我和誓,都不过是他手中之棋。唯一不同的是,在这场算计里,唯有我是那个甘做棋子的人。
有施早已经内忧外患了。
我和酋长哥哥算计到了一切,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于整个有施来说都不过是一个传言的夏王竟然会来到这个地方。
那个传说中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