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地方?”
“孤早便同你说过,定要为你建瑶台,筑倾宫,白玉为阶,制象廊。”
他说着,又似有些不安:“孤本想先建好再迎你入宫,可孤却等不及你做孤的王后……”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所谓的瑶台倾宫,可不正是在为我的罪孽上又添一笔?
突然没了看下去的兴致。
我扯了扯他的袖子:“风好大……突然觉得头好疼,我们下去吧……”
他并不说话,只是点一点头。眸子里隐藏的暗流我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回了住处他便让人传了大夫过来,我有些不好意思让这样一个老者忙成这样,又见他把完脉却皱着眉不知道说什么好。
所谓的头疼不过是我自己随口扯的一个理由,哪里来的病呢?只是在其位谋其政,也不好辩解什么。
他便开了一些滋补的药差人去熬好端过来,等忙完这些天也快黑了。
不多时便有人来摆好饭,他却拉我在他旁边坐下,不动筷,却只看着我,似有话要同我说。
我正夹着一筷子菜,被他那样的目光看的手一抖,全掉到了桌子上。
正尴尬着,他却不以为意,伸手揽我过去,几乎是啃咬着我的耳朵同我说话:“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刚说出一个字,他却伸出一只手按在我的唇上,我斜对着他,感觉到他似乎轻轻摇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