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我叫他。
他只低低的“嗯”了一声,仍然不说话。
我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在背地里偷偷地瞪他一眼,又不敢让他看到,便低着头不再言语了。他腰间那根镶金嵌玉的腰带落在我颤抖的手上,又被随意的扔到地上,再来扯他的衣服。
可他一直坐着,我只得踢了鞋子爬到床上,从这头扯到那头,怎么也不得要领。
想我妺喜前世今生加起来,从来都是别人替我穿衣脱衣,哪里做过这等事情?真是越来越恼火,我的脑袋上也起了薄薄的一层汗。
他似乎轻轻笑了一声,手抓住了我正在和他的袖子作对的手,“王后果然是从未做过这些事情的。”
他重重扯了我一下,我没跪好,一下子跌在他怀里。
有些错愕的看着他。他拿了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掌中,却又不看我,只是说:“王后怕是要好生学学了。”
我的心思全在那只手上,哪里还有心思听他说什么,只听见最后一个字,跟着他迷迷茫茫的重复:“学……”
“日后孤的衣服可都是王后一个人来脱,那还不得好好学学?”
“一个人?”
“王后乃孤的新宠,孤可不得日日歇在你处?”
“新宠……”
“是啊,我刚迎了你为后,不是新宠是什么?”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回归大脑,我终于想起那个被他废掉的无辜女子:“若哪一日,新宠……成了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