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对你可从来不说笑话。”
他说,一双眼依旧看着我,薄薄的唇抿成一片,那样坚毅的一张脸,“孤对妺喜从来未说过笑话。孤说过,要为你建瑶台倾宫,昨日已让人先回去请来大夏最高级的建造师为你规划这两个地方,孤将这天下所有荣宠均加诸于你的身上,历代王后的青铜花鸟兽床算什么?孤要以玉石为阶,以象牙装饰长廊,以暖玉为床迎你入我大夏!”
我倒吸一口凉气,耳边仿佛有谁在幽幽的叹息:
夏桀皆因淫乱而死,那女子终于要踏上颠覆大夏之路,不远了,不远了……
是谁在说话?
我举目四望,可分明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头皮传来一阵疼痛,我顺着头发摸过去,是一只坚硬的、带了微微粗糙的有力的大手。
“夏……夏王?”
“对着孤你也能走神?你现下想着谁呢!”
恍若一个响雷打在我的头上。
“不……夏王,妾不需要这些东西,妾不需要……”
可他已抬手打断我。
“孤是天之子,是大夏的王者,是这片土地最强大的王者,孤的王后,孤的女人,怎么能被旁人比了下去?你不愿意,可孤愿意。”
他并不知晓这番话在未来的那些日子里对我和他的关系有多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