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又在哪里?
他又在哪里?
我在瑶台中日日把玩着匕首,幻想着剜下他的眼,让他即便是看,也只能看我的脸。
虽已老,虽已厌,却仍旧只能看我一人。
而他在酒池肉林中醉生梦死,同他的韶华之玉,琬、琰二妃令宫人全身赤裸的服侍他们,兴致来了,抓过一个宫人便行那原本应该是夫妻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他全然忘了,无那三书六聘,无那封妃之礼,所谓亲密之事不过是苟合,他在那厢不知今夕何夕。
这才给了那人可乘之机,这才害得自己灭了国。
而我却因让他当年发的那荒唐可笑的誓言成了覆灭他大夏的凶手,成了他大夏的罪人。
一步错,满盘输。
而我此生也从未背叛过他,即便是逃命时。
多可笑。
我从未背叛于他,而他却在落难时想起我,想起那个被他弃在瑶台整整十年的弃妃。他落难了,被灭了国,要逃命了,便想起我来。
第50章 合作
我也不知道他那时是何心思,为何会带上我一起逃。
莫非他以为那个叫做伊尹的男人还是彼时那个同我有过一段情,爱着红衣,还深爱着我的男人?
莫非他以为将我当成一个献物,一如当年酋长哥哥一般,将我送给那伊尹,送给那成汤之主,便能换他苟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