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空地上看着这囚我多年的房子的残骸,似乎左上的位置曾有一颗浅黄的磬口的黄梅,我往那儿看去。
不过是一堆烧焦的碳。
我记得苏夏眼馋这黄梅馋的发疯,若被她看到不知心疼成什么样子。突然就很想笑起来,看,苏夏你看,我弄丢了的东西化成了灰也落不到你手里。
我呆呆立在那里,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火已灭,他们没了事情可做,只得一个个跪在我面前。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宫人们统统俯下身子去,口中低低哀求着“公主饶命,公主饶命”之类的话语。
随后一大片人整齐的朝我磕头,脑袋在青石板上似有努力砸个洞的趋势。
涕泪横流。
“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
饶命?
我只觉得头疼不已。他们这是在跟我说话吗?求我饶了他们?
可他们似乎也并没有做出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来。而且众生本就平等的,若不是做的太过,又有谁会轻易地取了别人的性命?
“公主您不知道那苏夏有多可恶!她竟欺负到您头上来了!”
仿佛有一个少女银铃般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带着些愤懑和不甘。
“你在不甘心什么?”我好笑的向左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