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聪明人，臣不想同聪明人玩心眼儿。”誓脸色不变，嘴角甚至仍然还带着笑，一点点的漾开——甚至有扩大的趋势，他的手也抬起来，缓缓搭在我手腕上。

“不和将军玩儿了，”我瞪他，“将军您还是回去吧，我自己可以走的。再不济也在这宫中生活了十四年，是决计不会走错道的。”

“那公主殿下就小心回去吧，臣告退了。”他朝我弯腰拱手，点点头。

我不看他，径直向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耳朵边上还是他的低喃。

“想必这宫中不止一人对这路熟悉，公主好自为之吧。”

似惋惜，似叮嘱，又似揉了万般的柔情进去，暖到心肺。

四月的天还有穿堂风迎面吹来，一脸的凉。我觉得有些冻，摸了摸脸，愣住。

一手的湿迹。

“阿秋，快把那包裹给我找来。”

我在屋子里展开地毯式搜索，力求一个角落也不放过的找来那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她怯怯的走到我面前，手背在背后里不知道藏着什么东西。“公主您真的决定了吗？”

“废话。”我瞪她一眼，“不走来留这儿等死吗？我可不想嫁一个我不爱的男人，莫非你愿意？”

那小妮子红了脸，低着头。“若是能嫁给誓将军，奴婢……奴婢自然愿意，哪怕是死了……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