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帮我重新泡茶来,不过是一时晕厥罢了,曾经听宫中老人说过这不过是很正常的现象,刚才被吓到才没想起来,没事的。”我朝她笑,“倒是你,你看看你啊,平日里也不见你说过,你看看你这手都冰成什么样子了!”
“奴婢该死!”她慌忙跪下来,朝我磕头,“奴婢不该……”
我打断她。声音尖锐且十分大,像是刀片划在玻璃上:“拿一个暖炉捧着吧!你看看都给冻成什么样了!”说完话我再次愣住,玻璃?刀片?我刚刚怎么会想到这些东西?这是什么?我仿佛看见一种晶亮透明的东西在太阳下反着刺眼的光芒,而背光的时候,又能清晰的照出人脸。
那绝非这个时代应有的产物。
那会是什么?
玻璃?
阿秋将地上两个暖手的炉子拿过来,给我一个,自己也一个。捧在手里感激的看着我:“宫中人人都称公主顽劣不晓为他人着想,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公主私底下对奴婢多好!”
我却注意到另外一句话:“人人都道我顽劣不堪?”
她一惊,仿佛这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低了头,手中暖炉一下砸到自己的脚背上:“公主……奴婢不该说这话的……”
黄梅在那棵瘦骨嶙峋的老树上苟延残喘地昭示着春天的到来。
不知道我还能安生的度过几个冬天。这些日子总想到季岩,他确实是一个美男——不同于誓的美男。虽说世人皆惧美人迟暮,可最重要的,是生命,若是能好好或者,容颜算什么?老了又算什么?
就算是老了……那也是一个绝色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