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楞楞的立在那里,像是接受不了我的话。仍旧像一只别扭的小猫一样:“公主……奴婢不愿见到苏夏……”
她对上一次泼苏夏冷水的事情记得尤其清楚。当时那女子虽是一言不发的走掉了,可我却不会相信这个爱记仇爱报复的夏夫人会如此轻易的忘记,今日酋长哥哥来,怕也是为着那爱着红衣的女子在床榻上,玉枕上,在每一次欢好过后同他说了好些我与阿秋都不是很爱听的话吧。
他是来为她鸣不平的!
他是来同我说:你给我把眼睛看清楚一点!她是我的人,就算你是公主,你也得让着她!你当称她一声嫂子!
作为众多公主的一员,父亲生前有送我一块不大不小的土地。可我仍然住在有施皇宫,一次也没有去过。明处的敌人可比暗处的要好提防的多,父亲虽说是将那土地送给了我,大环境下,总归是属于有施的。
那不是我的,那是属于酋长哥哥的土地。
我希望离开这个地方,可是一个名字叫做疯狂的声音却在心中同我说:留下来,留下来啊。你还要等着誓回来不是吗?你还要等着他封侯拜相,还要看着他好好儿活着不是吗?
手一放在桌子上水面便荡起一圈圈细小的波浪,我看着水里那张扭曲的脸突然想到,若这张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的疤痕,会是什么样子呢?妺喜公主艳绝天下这句话,是不是就完全成了不可挽回的传说呢?若是那样,我会不会过比现在的好一点?会不会少一点被别人妒恨呢?
我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是若是连我都成了那样丑陋的一副样子,还有谁能配得上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