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的态度倒是令孤很好奇。”他饶有兴味的盯着阿秋看了一会儿,阿秋双股颤颤,几要晕厥,他却突地笑起来:“说着玩玩罢了,起来吧。将那壶给我看看。”
阿秋小心的看我一眼,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又将白玉小壶小心的提着拿到酋长哥哥面前。
酋长哥哥闭眼深吸一口气,“打开它。”
阿秋更加慌了,看我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去。揭盖子的手都在细微的颤,盖子和壶身发出细小的翠翠声。
我正听的满身鸡皮疙瘩,哥哥却笑了,仍旧闭着眼:“妹妹倒是有一个好婢女。”
不知他这话从何处得来。他当初能在那么多人的反对下登上如今这个位置,并不是没有一些特殊手段的。我一个小依附他而活的小公主如何敢同他斗?只得尴尬的笑笑:“阿秋对我确实是极好的。”
这是实话。
我被禁足,那些人都以为我是变相入了冷宫,纷纷弃我而去,只有阿秋还留在我身边,也不知她求个什么。我自问待她虽还不错,却总是淡淡的,更不至交心。我一直认为她是一个聪明人,聪明的人自然要去最适合她的土壤,可这一次我却完全看不透她究竟想要些什么。她若是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日后攀附我大可不必,酋长哥哥的后宫多的是人想要了她去。要么……就真的是她是一个十分有心计的人,为的是等我禁闭结束重新回到之前的跋扈张扬。
阿秋这才退下来,放了小壶说:“公主缪赞了。您是奴婢的主子,奴婢一心待您好是奴婢的本分,何况公主对奴婢本来就甚好呢……”
甚好。
她同我说甚好。
我看她一眼,她也看我一眼。在这一刻,我同她之间像是忽然有了心灵感应一般,什么都不必说,我们所想要知道的一切,突然都融化在了双方的眼神里所有的话语仿佛都融在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