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那幅图收起来,自己也慌了神,竟将它放到苏夏送我的盒子里面去了。然后又拿起今日苏夏给我的玉瓶。
那玉瓶小小的,顶端是用红色绸带扎出的花儿。我紧紧的握着它,那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却像枷锁一样套在我身上,重重的,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公主所能承受的重量。
所以再次听见苏夏的声音毫不意外,甚至有些高兴。
有施是信奉月神的。传说中,月神知道有施的子民做了什么,月神在天上静静的看着这个世界呢。报应还没来是因为做的孽还不够多。
这一次苏夏的声音飘进我耳朵里,我突然想起月神。
我害了她这么多次,报应总该来了吧?
大抵也不过是一死罢了。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我宁可选择死。
只是身边的男人啊……他怎么就舍不得放手呢?履癸他竟为了我这下堂的王后连船上最后的一个大夫也不要了。
他也太任性了!即使那大夫说了不该说的话犯了不该犯的错,也不该让他死啊!
到了如今还在还拥立大夏的,追随这个帝王的,也只剩下这一船的人了。若是这些人生个病感染个风寒,却没有人可以医治,是不是都会死?水上中午跟早上的温度相差大的可不是一点点!
不过……有苏夏。
苏夏是制毒的大师,想来她在这船上如此嚣张,如此冒犯履癸也未获死便是这个原因吧。制毒之人当然也会是解毒之人了,而且我可没忘记苏夏当年给我的药,那几乎害死了他啊——
熟悉的身子将我扶起来放在他怀里,一个温热的东西靠近我的唇,味道十分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