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细看他的脸,还是那样好看,这眉这眼,好想伸出手去一点一点的沿着他的轮廓描绘下来……可是我不能,我是有施公主,而他是有施的将军。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毁了他呀!
我只是微笑看着他,想起来时夏夫人对我的嘱托。
“公主请注意他的脖子,是不是已有了一粒红色的小痣?那是糜荼花已在他身上生了根,任谁也拔不下来了。”
“糜荼是我苏部落最厉害的毒,若真的在人身上显现出来,我只能说没救了,真的没救了。他必死无疑啊!”
“公主请记得仔细看。”她递给我一个白玉似的小瓶子,晶亮剔透的小瓶儿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公主若见着了那红色小痣的话便将这瓶子给他吧。这里面是可以压制毒性的药……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已经将什么都告诉你了还会害你不成?来,仔细听着点儿,我教你怎么用这药。”
于是我知道,苏夏除了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之外,还是一个很厉害的制药师。
这个消息让我既振奋又沮丧。如果这样便可多延几日誓的命,可这靡荼花之毒连苏夏这研究了十几年解药之人也无法解除,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必死无疑呢?
我看着他站起来,心里突地一动。
“别动!”我朝他喊。或许根本没有事对不对?他苍白的脸色不过是因为这些日子遇到太多不好的事情对不对?
誓闻言果然僵在那里一动不动。日光下,他的雪白肌肤微微染了红色,漆黑的眸子那样专注的盯着我。我的心突地一跳,有什么东西渐渐萌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