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高大英俊又伟岸的一个男子啊……
“公主,苏夏并不想听您说那么多。苏夏只想知道您是怎么想到的,又是怎么办到的?”
“这不重要不是吗?苏夏,酋长哥哥的令已经颁下来了。你我主仆一场按说我也该送你点儿什么的,可我这一时居然想不到什么礼物才合适,干脆就将这个送你。”我指了指被她小心捧在手里的玉佩,“誓的玉佩交还给你,你拿走吧。我这也算是给你留了个念想,苏夏,你明日便搬去夏宫吧。不,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苏夏。你是夏夫人,有施的夏夫人。”我站起来同她行一礼:“妺喜见过夏夫人。”
她被我说的愣住,好半天才开口。却是——“念想?这便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念想?我……妺喜,”她在渐渐认可她的身份,但仍有不甘:“妺喜,我得见一见他。你帮帮我,让我见见他吧,哪怕一次……妺喜,你帮帮我好吗?”
我叹一口气,“夏夫人,您如今这身份见他只会害死他的。您想一想这利害关系吧,您见过酋长哥哥的哪一个女人可以私下见男子的?夫人,请为了你,为了酋长哥哥,也为了誓,保全自己吧。”
她终于不再同我说话。手上捏着玉佩缓缓向外面走去。离去的背影似乎突然变得萧索了几分,再不同于先前与誓在一起的时候那般的轻快了。
我躺下来,这一次是我赢了。可我心中并无半分喜悦,只觉得心里难过的发紧,只好努力大睁着眼睛不让那晶亮的液体落下来。
苏夏,此番是我对不住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儿活着。
第二日苏夏便带着她并不多的东西搬去了夏宫。一个眼睛大大的侍女站在门口向屋子里张望着:“奴婢见过公主殿下。”
阿秋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公主殿下在小憩呢!小声一点儿,”然后她又说,“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夏夫人让奴婢给公主送来的,说是公主殿下一定能用得上呢。奴婢也不知是何物……”她飞快将东西交到阿秋手里,可爱的眨眨眼:“那奴婢就告退啦。”
我从床上坐起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