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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后世对他的称谓。

夏桀。

他是夏朝的最后一个王者。

而桀,是成汤送给履癸的谥号。

自那一次阿夏同我深谈过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再不穿什么大红的颜色,耳边也没有了那看了便让人觉得遍体生寒的花朵。

她似乎在躲着一些人,她现在就连白天也将自己锁在屋子里了。

期间哥哥倒是来过两次,虽他对她有那么一点儿私心,可阿夏如今是我身边的侍女,他也不好说什么。每次总是高高兴兴的来,然后失望的走了。

她甚至连誓也不见了。

这女子,想必是愧疚的。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喜欢誓喜欢的要命!可人世最大的痛苦除了死别便是生离。她现在正经历着世上最痛苦的一件事情,我也不便去打扰她。

誓倒是往我这儿跑的越来越勤了。

头两次他还知道说些什么,可后来我只见他面色越来越苍白。

夏同我说,“吸入此花香者,三日成瘾,十日者,生幻觉。三十日入膏肓,此毒无解。断后一月脸色苍白,二月心神不安,三月……”

我已不敢想下去。我几乎感知到誓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指尖的沙是握不住的,我传来能医病的大夫,可他却同我说:“公主您说的可是苏部落的红色奇花?公主快别开玩笑了!那花已离奇消失了近三十年!臣只在古卷上看过,那花究竟长什么样子臣都不知,即便是想要解毒,臣也无从下手啊!还请公主示下,究竟是谁种了这种奇毒?”

我很想同他说,苏部落公主有这花。更想同他说,我有施一族的英雄已中了这毒,已入膏肓。可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