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尔一边说一边要抱纪然下床。

“先生!分化送医院也没办法帮助到纪然的!您这样颠簸,会让纪然更难受……”

在丽雅,分化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常人熬过去进化便成翎人,蝶人由于自带蝶人基因,进化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只需要熬过去就好了。

所以分化这件事情是没必要送医院的。

进化是灵魂的一场升华,得靠自己,任何止痛药都没有办法帮助纪然。

蝶人的进化要比翎人的进化要轻松的多的多。

进化这件事,安道尔自然也经历过,但他现在心疼纪然慌了神,已经忘记了进化是个人个体的一件事情。

纪然很难受,说不清怎么个难受法,就是感觉全身的骨头都难受的变形膨胀,自己不是自己。

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重新分裂、融合、最后幻化成细丝,“抽丝剥茧”一层又一层丝线把纪然无死角的包裹住,丝线缠住纪然的脑袋,缠的纪然呼吸不上来。

“难受~安道尔~我难受~”纪然一边痛苦的口申口今,一边妄图用手扯掉缠住自己的丝线,但他身上并没有丝线,只有被他扯坏的衣服。

纪然浑身发烫,衣服被他自己撕扯的七零八落。

安道尔心疼的抱住失去神智开始胡乱挣扎的纪然,禁锢住他乱抓的双手,纪然的身上已经被他自己抓出几道血痕。

四肢动不了,难受的他只能在安道尔的怀里,用脑袋拱安道尔。

“纪然乖~”安道尔心疼的小声哄着。

“分化必然要经历这一槽,舒克医生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