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特斯虽贵为家族继承人但他自幼失怙,是由他堂叔思迪帮扶着长大的,所以他和他堂叔关系十分亲密。
兰特斯一直以实验为由拒绝律政司的约见,但无论他是真忙还是假忙,思迪的寿宴他不会不参加的。
“叔公,怎么没看见兰特斯?”安道尔笑着问。
“是找兰特斯有事要说是吧?”老人家看透一切的笑笑。
“嗨!他这孩子就这一点不好,除了他那研究所什么也不在乎,一个脑袋全用来装他的那些研究啦!
和他那个天才老爸一样,整个福特市交给他,他就丢给特特安!然后一头扎进实验室,谁劝都不听。
别说你们了,有时候连我都半个月都见不到他的人影!
这不!知道他今天肯定来我这,一个个都找上门,他躲到楼上了!”
逢喜事精神爽,思迪笑起来,脸上每一道褶皱都洋溢着高兴。
他用手给安道尔比了比楼上,示意安道尔人现在就在二楼呢。
安道尔领着纪然向老人家道谢后,便直接上楼了。
思迪看着安道尔呵护的搂着纪然的样子,背着手,欣慰的笑着,口中小声喃喃:
“好!好!”
……
老人家的宴会并不奢华,布置节俭,宴会只对外开放一楼的主厅,但有思迪的点头,“外人”安道尔一行人很顺利就上到二楼小主厅。
这里是思迪家真正的客厅,安道尔上楼后发现,二楼还有不少人,这些人基本都是兰特斯家的亲朋好友,有来偷闲的,也有一些是来找兰特斯的。
小主厅和一楼布置差不多,也摆满了吃食与酒水。
兰特斯就坐在角落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深色西装,也没有带眼镜,他靠在沙发上,目视前方,笼罩在墙边的阴影中。
在他的面前,一个穿着白色泡泡袖衬衫和背带短裤的少年趴在茶几上,他伸长了手去勾一小碟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