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纪然安慰自己的话,安道尔心理更难受了,他的宝贝被抛弃了,而那个时候自己还不能去安慰他,纪然一定很害怕一个人吧。

“好。”安道尔回答。

他将纪然抱回怀里,给纪然调了另一个他常看的节目,他怕纪然因为他们谈论的话题而想起伤心事。

安道尔不信纪然口中的重生,他推测纪然的记忆恢复了,因为抑郁症的复作用,纪然把自己的记忆扭曲了,他想起纪然曾问自己,原来的“纪然”是死了吗?

纪然可能把离世“想“做去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星球了,所以他才会说出这么怪异的想法。

但现在的问题是,纪然的抑郁症是他受伤失忆之前就有的,还是因为受伤得了心理创伤才有的?

安道尔低头看向正津津有味看着节目的纪然,现在不敢再继续套纪然的话了,他怕勾起纪然的伤心事。

三天后,索克里以安道尔的好朋友的身份过来拜访,他提议在安道尔家和纪然一起吃一顿晚饭。

吃饭是人最惬意放松的事情,饭桌是一个很适合谈话的地方,因为吃饭的氛围能降低人的戒备心。

纪然在安道尔家里住了快近两个月了,家里的人心疼纪然,知道纪然生病了,他们没有嫌弃,反而个个对纪然更伤心了,花样在纪然面前刷存在,找各种机会带纪然一起“玩”,久而久之,纪然也渐渐变得开朗了一些,虽不能说很和他们很亲密,但是纪然已经和大家构建起一种“朋友关系”。

家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虽然这个人看起来很好相处,也是安道尔特意邀请过来的朋友,但纪然在开始的时候还是不能够完全放松自己,他给自己绷了一条绳,他害怕出错,所以当安道尔告诉他家里要来朋友的时候,纪然就开始担心自己无法和这个陌生人“正常”的相处。

索克里今天穿的比安道尔见到他的那一天更随意,他穿了时下年轻人最喜欢的搭配,这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比纪然大不了多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