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瞳孔是黑色的?还是深蓝色?刚刚你睁眼的时候,我发现你的眼睛在不同的角度能折射出不同的光,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宝石!我好羡慕哦,我也想要”
想不到别的止哭办法,他只能努力去转移纪然的注意力。
“”
纪然看看护工头上十分引人注目的酒红色的头发,又看看他那张自自己清醒过来就没有停下的小嘴。
也许有人就是有着一股神奇的能感染他人的力量,纪然的注意力不知不觉被他吸引,被他不知所云,奇奇怪怪的问题拉了回来。
纪然第一次遇见这么能说的人,在思绪被艾特兰带跑后,他渐渐脱离自艾自怜的痛苦,感受不到伤心的纪然慢慢走出思维的怪圈,慢慢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自己活过来不能怪任何人,全都是我自己不好,是我自己自杀不到位,怎么能怪医生好心把我救活呢?
这样一想,纪然就开始觉得自己一直哭着给护工制造麻烦不好,礼仪老师说过的,不可以给别人制造麻烦。
纪然努力憋回眼泪,看向身边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和以前的护工不一样的艾特兰。
是院里新来的护工吧?能把头发染成这个颜色来医院上班,年纪应该很小,性格也是真的无敌外向了。
不过,纪然看着艾特兰完全不可能在医院出现的发色,现在院里招工的条件已经放的这么低了吗?纪然想。
终于愿意分配给我一个愿意和我讲话的护工了吗?
也许是终于悟到了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的尴尬,那张讲个不停地小嘴闭上了。抿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