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的视线有些飘飞,她努力回抱江行舟,甚至主动用脸颊贴上他的脖颈,试图换得谅解。
“你再这样、再……”江行舟咬牙切齿。
“再这样你就怎么样?咬我噻?”戚眠还有心情和他皮。
他低下头,“再这样,就等着死在床上,免得死在外面,浪费了。”
戚眠:“……”
草。这她怎么想的到。
她的脸瞬间通红,幸好这里只有瓜瓜一点火,昏暗得什么都看不清。
轿厢没了江行舟的控制,一下子猛坠,得亏里面的人反应迅速,铺开护盾缓冲。
林恩被砸了个灰头土脸,从轿厢里跳下来,拍拍头发,看到两个人抱在一起,十分解风情地等了一会儿,两人分开才上前:“戚眠,你没事吧?”
“没事,血河畏惧我的血,所以它拿我无可奈何。”
林恩长舒一口气,有些懊悔,又有些庆幸:“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抱歉,我没有下来搜寻就认为你死了,如果你因为我这种不信任而出事,我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与你无关,那种环境普通人本就难以存活,会做出这种推论再正常不过。”她说到这里,又有些意外,“不过既然你认为我已经出事,为什么还会下来?”
“他说服了我。”林恩无奈地摊开手,“也幸好,他说服了我。”
戚眠惊讶:“舟哥,你口才什么时候这么好了?”明明是惜字如金的人,怎么忽然就能将整个基地的负责人林恩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