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没有再问。
戚眠不自禁看向倒冲的血河,血河仍在尖啸,形态、状态都没有丝毫会结束的征兆。
可偏偏十分钟后,血河骤然停止,轰然回落,无数灰虫将空气中弥散的血肉携裹着坠下,再次融入血河。
江行舟和戚眠联合架起的通道,已经在血河的冲击下消失不见,连同刚才还在桥上的最末两人,一起成为了血河的一部分。
他们距离上岸只有一步之遥。
林恩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还能再搭一条吗?不需要原来那样的桥,能通到那边去的几根就行。”
他再回头礼貌地道了声歉,用精神异能具化出一个圆形护盾,一把把工程师推入其中。
工程师惊恐大叫:“还过?这怎么过,它还会吃人!”
“留在这里,也一样是被它吃掉的命运。”林恩正要去抓另一个人,伸手抓了个空。
另一人吓破了胆,转身拔腿就跑。
林恩大喊:“回来!”
另一人跑出去才十几米,身前轻飘飘落下一个纤细身影,戚眠在他面前站直,这大汉惊恐之下出手攻击,毫无章法的拳头被纤长的手指捏住。
拳头一捏、再一拧,竹栖刀柄在后脖颈上一敲,那人软倒,意识还清醒,眼睛瞪如铜铃。
戚眠把这大汉拖到河边,大汉噫呜呜噫地哭起来,鼻涕眼泪一起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