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长只得忍下气去,再三叮嘱他们小心:“儿子心不坏,异能也强,但架不住有那么个自私什子娘,爱磋磨人,他又是个大孝子,什么事都先护着他老娘。”
两辆车开上乡道,老妇人对基地长用力啐了口痰,得意洋洋:“儿啊,还是你出息,说走就走,以后咱娘儿俩再也不受这腌臜气!让交食物我们就真得交?呸。要不是你妈脑子好把食物藏起来,现在我们怎么出来。”
“嗯。”曹成业淡淡应了声,“妈做得对,好好休息,雪太大、路被冰封了,回家估计要两天。”
老妇人喜滋滋盖上毯子睡去,曹成业从烟盒里再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
……
曹成业确实对道路很熟悉,在戚眠他们眼里一模一样的冰路,曹成业就是能说出一二三,每一条通向哪里都一清二楚。
原本计划要绕三四天的路,在他的指路下,当天夜里已经走过一半。
两辆车找了个避风口并在一起,曹成业母子啃冷硬的干馍,曹母闻着房车上浓郁的菜香,把干馍一甩就要上去。
曹成业拉住她:“妈你干嘛去?”
曹母嘀咕道:“我们给他们带路,怎么也得给我们点好处吧?哪有他们在车上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在这啃干馍的道理。”
曹成业:“谈好的就这样,是有他们带我们才敢走。”
曹母不悦:“那怎么说我也是个老人家,是个人也晓得要尊老的哇?仔不怕,我带你上车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