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光权似乎心情不错,轻轻拍了下女人腰臀,没有再说话,相拥着一同走进城里。

戚眠提着刀回转,四肢有些酸软,但应该很快就能恢复。结果发现江行舟还站在原地望着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

戚眠也跟着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怎么了?”

江行舟:“为什么那个女人会认为没人比他更强?”

戚眠明白他疑惑什么了,失笑:“因为于光权是她的爱人,在她眼里,当然是自己的爱人最厉害,这就和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一个道理。”

“哦。”

江行舟转过头来,眼神看上去很是风轻云淡,用黑荆棘自然地卷过竹栖刀柄,往货车走去。

走到车斗里,戚眠把卷在帐篷里的银色刀鞘找出来,抬头看向江行舟:“刀给我吧。”

江行舟坐在车斗边缘,背后是火光和雪色,他的刀在身后,被黑荆棘卷着,矜持地悬空。江行舟看着她,用平和的语气问:“我是全世界上最厉害的吗?”

戚眠的表情僵住了。

她看了看刀,又看了看他五分平静四分理智一分暗搓搓期待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若是答得不好,恐怕今天就是见这把刀的最后一面。

第60章 长南基地五

她这一个僵硬, 江行舟那眼神瞬间变成了十分的冰冷,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在嗖嗖下降,比外面飘着的雪更加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