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瑶感激地看了江行舟一眼,结果江行舟连头也没回。
几人回到小学旁边的那栋二层砖楼,车队里的人连忙帮忙安顿。戚眠忽然想起小学那里大概率还躺着个活人:“范憨憨——就那个用电的还活着,能提回来吗?”
彭陵辛诧异:“他怎么还活着?”
因为我本来就不想杀他。
“他还有用。”而且是很有用。
戚眠回答,彭陵辛便转身从窗户出去,把人提回来。
扣子蹲在焦黑的梁栋身边,兴致勃勃地徒手剥梁栋没有完全消失的爪鳞。她剥一块梁栋抽搐一下,韩瑶也跟着抖,可是是扣子的花救了梁栋,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剥得多了,梁栋本来往外渗的黑色血被鲜红血取代,扣子把鳞片摞起来,又全部塞给秃鸡吃掉。
显然鳞片味道很不好,秃鸡含泪啄掉,秃掉的皮肤长出一层黑色小绒毛,它抗议地直叫,被扣子用力锤了下头:“花、他吃了,四舍五入、你吃的就是花。”
秃鸡愤怒,张开翅膀要去啄梁栋脑门,梁栋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只脱了毛还很肥的鸡啄下来。
他的身体反应速度远快于大脑思考速度,手毫不犹豫抓住鸡喙。
抓住鸡喙jpg。
一人一鸡僵持住,直到韩瑶紧紧抱住梁栋,扣子把秃鸡抱回来,那一边彭陵辛也拎着半死不活的范淮回来,丢在戚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