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眠:“我们没有!!!”
扣子微张小嘴:“啊……你不是我嫂嫂?”
戚眠有气无力:“是……”
扣子:“那不就可以?”
“……”戚眠心力交瘁,“反正你不可以,别问!问也不可以!”
扣子“哦”了一下,乖乖抿着小嘴不再追问。
给她洗个白白简直要了戚眠老命, 等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洗谁,香喷喷的小女孩穿上江行舟送过来的粉色芭比裙,漂亮得像真正的公主,高高兴兴地转圈。
江行舟更加坚定粉色大裙子的美,一手运动衣一手大裙子,大裙子递得很前,试图把它先塞给步伐虚浮的戚眠。
扣子在后面开口:“哥哥你、要和嫂嫂……”
“砰——”戚眠抢过运动衣,卫生间的门轰然拍上。
江行舟:“……?”
扣子挠挠头:“一起吃饭吗?我饿了。”
所有人修整完毕,一齐去找车。但蝗虫所过之处只见断壁颓垣,路上的车大多只剩一个底架。
他们最后在一个地下停车场找到两辆还能开的车,庆幸其中一辆是小型厢式货车,后面勉强挤得下。
货车彭陵辛开,孕妇坐在副驾驶座上,后面载着车队里的人。戚眠开越野车在后面,除了她们三个再加小男孩和一位老奶奶。
度宁县是柑洲市里最上端的县城。再往北穿过禹洲市就到达长南,长南市和彭陵辛想去的玉春市并排。
开进禹洲市没多久,天色渐黑,车队寻找地方休息,最后找到一个还算完好的二层砖楼。
铺好被褥,扣子抱着小存钱罐和鸡,从打卷的被子一头蹭蹭蹭钻进去,一点没弄散被卷。戚眠今晚守夜,给她掖了掖被角,抬头看到江行舟仍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起身走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