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舟脸色惨白,黑色的发丝在透出绿光的水里漂浮,往事如同潮水涌来,沉闷的感觉让心跳渐渐失序。他浮上水面,揽着咳嗽的戚眠大步往岸上跨,大道中央全是各种小水翅的尸体。

等上了岸,两个人身上的血水一起往下流。

“睁开眼!”江行舟厉声喊。

“……我没事。”戚眠按住自己肺部的伤不住咳嗽,声音虚弱,“它的弱点……是翅膀,不能离开水太远。”

江行舟一脚将爬到近前的小水翅踩在地上,握住它的双翅狠厉一撕。小水翅发出惨叫,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直至生机断绝。

江行舟肯定没怎么抱过女人,他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横臂抱着她,戚眠的手揽着他的脖颈,苍白的脸颊靠在他温热的颈脉旁,闻到很浓的血腥味,他的呼吸也十分急促。

他受伤了?

前方的江忽然破开水花,从江里迅速爬出数只水翅,前肢90°垂直地面,背后双翅飞快扇动。

戚眠:“它是群居。”

江行舟停步,冷冷地抬起空着的那只手,咬住黑色手套尖脱下手套。

戚眠感觉到他的脸颊在她发顶蹭了一下,像在询问什么,不禁低笑:“咳……分解吧,这条路军队不可能过了。”

水翅集体产卵的堤岸,就像进去就会被搅碎的通道,它们不会放过每一个路过的人。

江行舟把手套随手扔掉,冷道:“我不会带一具尸体回去。”

“放心。”戚眠低声答,“这点小伤。”

水翅朝他们扑涌过去,外骨骼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江行舟抱着戚眠冲入异种潮中,直接手撕异种,所过之处皆是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