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汐一笑:“不就是染指甲的胭脂水吗?袁叔,你没觉得红艳艳的?”
袁有忠大笑:“你这个小机灵鬼。”
回到沈府,沈昌耀果然还在焦急地等着。
沈景汐上前在沈昌耀耳边言语了几句,那沈昌耀的表情从紧张、到轻松、又到紧张,小沈夫人在一旁不明所以。
沈昌耀命沈景汐退下,且在家等候,看看沈景沐何时能回,小沈夫人赶忙上前问发生何事,沈昌耀只紧闭嘴唇,一语不发。
顺亲王府。
顺亲王爷急得在堂前踱过来踱过去,蓝律看了只觉得头都晕了。
“你个兔崽子,没看到你爹都急死了吗?你还不当回事!”
蓝律慢悠悠地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父王,急又如何,您想出太后是什么意思了吗?”
顺亲王说道:“就是想不出太后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这才着急啊!”
蓝律抿了一口茶:“我这戏本看多了,倒是觉得有些头绪,我觉得太后无非是两种意思。”
“哪两种?”
“一是,她想敲打敲打我们,让我们别打那歪主意,二是,她真有此意,想要让我当皇帝。”
“我抽死你这兔崽子,让你别看那么多无用的戏本,还以为有什么高见呢,你当你老子想不出来太后有这两种意思啊,我现在就是着急,不知道太后到底是哪种啊!”
“那怕什么,我们只按兵不动就好。”
“别看太后身在后宫,但是对于朝堂的事情可是了如指掌,你当她不知道你是哪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