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们捂着嘴笑,半天不吭声。
德阳公主抓住一个小太监便责问:“笑什么笑,还不快告诉本公主!”
“是!是!奴才不敢隐瞒,那酒楼便是,只准男人进,不准女人进,也不准我们这些阉人进的地方——妓院。”
德阳公主一听,羞得满脸通红,跑出了宫殿。走在路上,她越想越气,妓院……妓院……也就是说,那日,沈景沐侍卫,还有那个青袍男子,皆是入了妓院的人!年纪轻轻,居然流连烟花之地……真是……变态!恶心!
正巧,这次正当沈景沐值班,巡逻至此,恰好遇到公主,他俯身一拜:“给公主请安。”
德阳公主气得两颊绯红,翻了一个白眼:“死变态!”便快步走开。
沈景沐身旁的侍卫撞撞他的胳膊:“你刚才听到公主说啥了吗?我怎么听着她骂我们是死变态啊?你惹了她吗?我好像没惹过。”
沈景沐耸耸肩:“许是听错了吧。”
身旁侍卫讶异:“啊?我听得真真的,就是骂我俩死变态呢。”
沈景沐一脸不在乎:“骂了便骂了,难不成你还上去找公主理论?”说罢便起身往前走。
这侍卫一下子恼火了,心想这人装什么清高,作为尚书嫡子就了不起吗?这御前侍卫,哪一个不是身份高贵的。
于是便嚷嚷起来:“你这人,倒是想得开,这总得知道哪里得罪主子了吧,说起来,你还真是想得开,听说你去了香满楼,叫了一群姑娘,居然还不给钱,闹得满城风雨。可威风呢。”
沈景沐一下子站住了:“你听何人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