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客栈,发现天色已不早,待收拾好行李,城门也关了。于是三人决定暂多住一晚,第二日再入城。
夜里,沈景沐思索着吴明熙之事,无法入眠。遂起身走到吴明熙的房门,敲门进去。
吴明熙仍在挑灯夜读,眉头紧锁地钻研,然而,见到沈景沐进来,便立马眉头舒展:“释然小和尚,怎的,夜里睡不着,想和我同塌而眠吗?”
沈景沐白了他一眼:“你倒是说得直白。真是一个爽直的人。”
吴明熙笑道:“那你可错了,我深沉得很,只不过对待释然小和尚,我恨不得掏出心窝子给你看呢,说起来,你答应我的平安符,什么时候能写出来给我防身呐?”
沈景沐听了这话,表情变得郑重:“你所言之事,我仍难十分相信。”
吴明熙一下子急了:“沈景沐你是个木头啊,是不是敲木鱼敲多了,我们呆了这么久,我可有任何不轨行为?你倒是教教我,我要怎么把真心拿出来给你看!”
沈景沐仍不紧不慢地说:“凡事谨慎些,总是好的。你说呢?”
吴明熙一拍桌子:“你这个大木头,前世你就是毁在太谨慎了,眼看着心爱之人嫁与旁人,受尽折磨,你却只敢偷偷给予帮助,不去争取。”
沈景沐说:“先前你不是说,今年内将有新君登基,我且待那时,若真如你所言,我便相信你了。”
吴明熙心急:“我可等不了那时,眼前便有一事,你就知我所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