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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脸皮薄,向来不善情话,唯一说夫君的那次还活活羞红了脸。

而那封信,却开口便称夫君,字里行间还透露着亲昵。

沈辞南并非是那种有勇无谋的莽夫,结合邙州的不战而胜,他不过转瞬就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北梁的皇帝早已与居延人里应外合,意图将他们杀个干净。

沈辞南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一招苦肉计,让闻举以他为投名状,取得北梁皇帝的信任,而他金蝉脱壳,和将士们佯装被南隋军士们赶尽杀绝。

沈辞南长长呼出一口气,挪了挪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脚,纱布之下是刺骨的疼痛。

万幸,禁军统领的一剑堪堪擦着骨头过去,至少没有落下残废。

“哟,你终于舍得醒来了?”伏裕推门进来,显然是得了小太监的消息,“朕为了安顿你军中的将士费了好一番功夫,你倒好,躺床上逍遥自在。”

“陛下。”沈辞南挣扎着就要起身。

“大可不必。”

伏裕摆手,他向来不拘礼节,况且沈辞南扛回来的时候,就连他都被吓了一跳。

“昏迷了……很久?”

“五日了,”伏裕耸耸肩,见着他醒来,一直低迷的心情也放晴的些,还有力气调侃,“平宁将军开出的十日之约,不能作数了吧?”

不料沈辞南反驳:“作数,还是十日。”

“你这身体吃得消?”伏裕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