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沈辞南绷着脸走进帐中,伍伊这才回过味来。
“哎,”伍伊还扯着闻举的袖子,“你有没有觉得将军今天怪怪的。”
“嗯?”闻举不解。
陆嘉轻轻哼了一声,双手往胸前一插,双手跨开,摆出一副很懂的模样,挑眉:“可不是嘛,这你就不懂了吧!”
伍伊皱眉:“就你懂?说来听听!”
“孤家寡人,哪里懂美人在怀的美好啊……”
“呸!说得好像你好像不是孤家寡人一样!”伍伊回过味来,“说起来将军娶的是国公府幺女,临安城中有名的美人呢!”
“闻举,将军夫人长得好看吗?”
两道星星眼闪了过来,闻举有些招架不住。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闻举拔腿就跑。
“别走啊!”伍伊这次没能拉住闻举的袖子,眼睁睁瞧着闻举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军中不过休整了几日,沈辞南带兵北上,直击邙州。
邙州确实落了大雪,纷纷扬扬的雪沫满天乱飞,预示着一场苦战的到来。
将士们严阵以待,毕竟邙州之后就是居延,居延人费尽心思在上元佳节搞偷袭,大张旗鼓烧杀抢夺,掳走宫中“精兵悍将”,不就是想把邙州做成第二道城门,来死守居延吗?
可是,出乎军中所有人的预料,邙州居然只有一两百号居延人,其中有一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一点都没有要守城死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