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爱卿别急嘛。邙州本就是粗野之地,不值一提的,再说爱卿既然能帮朕夺下邙州,那就必然能再帮朕夺回来,难道不是吗?”
兵力,粮草,数月之间战死沙场、冻死雪原的将士们……
在北梁皇帝的口中,成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换做旁人,或许会顾不得杀头之罪,指着皇帝的脑袋大骂一顿。
毕竟,也不是没人这样干过。
可是,沈辞南不会。
沈辞南抬起眼来,一双桃花眼里看不出情绪,唇角自然轻勾而上,完美刻画出一副无懈可击的笑颜:“陛下开口了,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皇帝大笑了几声,笑声在大殿之上回荡,沈辞南唇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宫中的将士无能,上元之夜喝酒坏事,既然被居延人抓住了……”皇帝轻轻啧了一声,随手抚了抚衣袖,“掉在地上的棋子,捡起来也脏了,弃了吧。”
沈辞南闻言,面上毫无波澜,应道:“微臣领命。”
沈辞南走后,皇帝依旧端坐在龙椅上,他望着外面阴沉的天,深深吸了一口气。
有个小太监走了进来,他弯着腰,一副恭顺的模样。
皇帝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面色沉了几分,还真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如何?”
“那边的人说,已经安排妥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