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被沈辞南吓得退后了半步,一声将军即将脱口而出。
沈辞南似乎还带了几分睡意,他揉了揉自己的乱发,把左手的食指横在了唇前,随意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春柳立马住了嘴。
直到沈辞南合上门,闻举这才跟在他的身后。
“对了,”沈辞南停住脚步回身,小声叮嘱春柳,“夫人还在睡觉,别吵到她。”
春柳几乎是处于本能点了点头,大脑一片空白。
闻举跟在沈辞南身后想事,险些撞上,堪堪刹住了步子,在大冬天吓出了一身冷汗。
“你能不能稳重一点。”沈辞南皱眉,不满地瞟了闻举一眼。
闻举继续跟在沈辞南身后,见自家将军在大冬天就穿了一件寝衣,先打了个哆嗦。
他内心斗争许久,才问道:“将军……你不冷吗?”
冷,怎么会不冷。
沈辞南黑着一张脸,默默把冻得指尖有些发红的手不着痕迹往袖中收了收,加快了脚步,还不忘训斥身后的闻举:“都和你说了,年纪轻轻要强身健体。你还比我小些,怎么说出这种话来的?上了战场,敌军还没来呢,自己就先病倒了,像什么样子!”
闻举听完沈辞南的话,耷拉着脑袋。
他很少听沈辞南这样一段长篇大论,还是训人的话,心里想着沈辞南已经是气极了,才会如此。
一路无言,沈辞南难得清净。
闻举一直跟到沈辞南的卧房,直到沈辞南停住脚步,闻举才发觉自己今天有些不对劲。
“将军!我这就出去!”闻举慌乱抬头,对上沈辞南的眼睛,然后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沈辞南的嘴唇上……
沈辞南平静地注视着闻举一瞬间呆愣,到恍然大悟,再到张口欲言又止,最后乖乖闭嘴,同手同脚走到了外面,关上门,动作堪称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