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还残留着药碗上的余温,热热的,贴在苏菱的后颈上,有着酥酥麻麻的痒。
苏菱甚至能感受他指节的形状,他的手指在穿过她发丝时,其实是有短暂停顿的。
沈辞南温热的唇贴上苏菱微微张开的口,有苦涩的液体顺着他的舌尖送到苏菱口中。在苏菱的眸中,是沈辞南再清晰不过的眉眼,他的睫毛在她的眼前微微颤动,是这样的生动。
苏菱下意识咽了两口,苦药顺着她的动作吞了下去,舌尖满是苦味。
沈辞南慢慢睁开眼,他深不见底的漆眸中清楚地映出她此时此刻的慌张,深邃的眼眶中含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眼尾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像是魅人的妖。
他的舌尖安慰地轻轻卷裹,唇齿相依,是依依不舍的眷恋。
残余的药从唇角滑下,沈辞南撑起腰,用指腹随意擦去唇角残余的液体。
“你……”
苏菱涨红了脸,耳朵尖红得快要滴下血来。
“若是夫人还是不想喝,为夫倒是不介意……”
沈辞南转着手中的药碗,作势就要凑在唇边。
苏菱眼疾手快,在沈辞南的唇贴上药碗的前一刻夺过来,吨吨吨咽了下去。
好苦。
真的好苦!
苏菱紧紧皱着眉,抑制着自己快要吐出来的冲动,吞咽的眼泪汪汪。
好不容易喝完,苏菱如蒙大赦,立马把这块烫手山芋扔回到桌上。
“入口余香?”她瞪向沈辞南。
管这个叫入口余香的,绝对味觉失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