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是把我们龙南国的男人都踩在脚下的女人。”
罗宗和罗正一左一右护在赵子楠的两边。
罗正还是一直摇头,罗宗就笑笑不说话。
赵子楠一听罗正竟然当着外人的面话里话外的呲打她,眉头一皱,左手拍拍右胳膊,右手拍拍左胳膊。
罗正一看——糟糕!今晚回去要挨一顿胖揍,赶忙转变了话风:“你个黄口小儿,我都打不过我娘子,你能打过?”
两军将士听到这里,好多人忍不住偷偷笑了。
鲜于思远这下更愁了,看这架势,两个男人谁都不会出来与他对阵。
他堂堂瑞南国的少将军,竟然败给了别人家的媳妇儿,到时候不知要被多少人耻笑。
谁让当初他来的时候,跟爹爹夸了海口,说赵子楠一定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你好意思说,你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打不过一个女流之辈?!”
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激将。
但他有些累了。
这么下去,他迟早被赵子楠逮到龙南国去。
“你放屁!什么女流之辈?我娘子可是无双巾帼。”罗正此时一门心思想讨好赵子楠,想着怎么才能免去一顿毒打:“我打不过我娘子怎么了?大丈夫顶天立地,让娘子打几下怎么了?”
他冲着赵子楠一个劲儿的笑,脸都僵硬了:“娘子,你觉得为夫说得对么?”
“战场上话这么多,回去仔细你的皮!”
赵子楠眉峰冷漠,斜了罗正一眼。
罗正打了一个冷战,差点握不住手里的缰绳。
“鲜于思远,看在你姐姐罗筝的面子上,今日且饶你一命。限你三日,退出这里,回瑞南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