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姐姐,只是坐在那里不说话,微微的一笑,她就感觉自己的心被她吸引住了,眼睛总是不自觉地随着她动。
她站起身,向自己走来的时候,罗烟觉得,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妹妹,愿你与夫君,恩爱不移,白头到老。”罗筝走到罗烟的身边,纤纤手指捏着盖头,轻轻的盖在罗烟的头上,眼里闪过一丝苦涩:“再愿妹妹,平安顺遂,一世无忧。”
“谢谢姐姐。”罗烟双手交叠,给罗筝行了一个礼,然后悄悄的说:“姐姐,你真好看。要是当初嫁给我哥哥,成了我嫂嫂多好。”
言毕,笑盈盈的握住身侧秦泊的手,却没看见罗筝怔了一下,拿手帕的手颤抖着,几乎拿不住手帕。
罗宗与孙歆悦和离的事情,她在宫中听上官启说了。
那天,她什么都没说,却几天几夜的睡不着。常青殿里的灯燃尽了,她就再点,点亮了就看着黑夜发怔。侍女以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魔怔了,想禀告陛下,却被她拦住:“日后,我的一言一行,不必事事都向陛下回禀。陛下要忙前朝的事,少惊动他罢。”
侍女眼神闪躲的点点头,替她剪了剪灯芯,就出去了。
自那天开始,罗筝整日里恹恹的,闷闷不乐。没事的时候,就站在楼阁上看着卫国公府的合欢树发愣。
上官启听说了,并不问原因,只让卫国公府的人来宽解。
只是到底,卫国公府无人敢来。
等送罗烟出嫁了,众人都散去了,罗筝摒退了左右,一个人走到卫国公府的后院。
那里,合欢花开得正好,罗宗曾命人为她做的长椅也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