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陈芹,和煦阳光下陈芹从头到脚似乎埋在冰天雪地里,仿佛心脏都因温度过低而快停止跳动。

陈芹坐在中庭的长椅上,面色苦闷地盯着眼前行走的过人,有父母孩子,有男女爱人。

男女爱人。

心中苦涩的滋味更重。

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一言不发。

“陈葡萄的奶奶?”

突然一声疑惑声从不远处传来,陈芹如梦初醒,从担忧后怕中回过神,继而抬起头来。

来人是王忠,两撮小八字胡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微金光,他抬手不住的摸着这两撮胡子,显得有些滑稽。

“王老师?”

陈芹记得他,那次开家长会虽然是她第一次见到王老师,但许是王老师的小八字胡实在是太过独特,让她实在是难以忘怀。

“王老师,您怎么来医院了?”陈芹担忧,“是出了什么事吗?”

“没事,”王忠一屁股在陈芹旁白坐下,笑得爽朗,“当老师的通病,嗓子不大舒服,过来配点药。”

“您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陈芹笑着回应。

王忠呼出一口气,双手趁着长椅,上身向后仰去,上午的阳光打在他整张脸上,整个人透出一股极为轻松的神色,“那就好,陈葡萄当时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