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柳觉得自己也是个笑话。

病床上,张东海看着左柳离去的背影,皱眉,他似乎想要张嘴挽留,但最终还是闭了嘴。

他重新看向左柔静,顶着她关切愤怒的眼神,张东海眼底蔓延出一股怜惜,但这份怜惜又很快褪去。

“这事也算我倒霉,路上被一名酒鬼打的。”

他撒了谎。

他不能让左柔静知道陈葡萄的存在,万一她插手这件事,以那个小畜生的性子,一定会把这个秘密给爆出来。

张东海眼底阴沉,“我会好好‘教训’那个酒鬼的,你就不要多操心了。”

张东海熟练自如的牵起左柔静的手,放到嘴边细细亲吻,企图用这件事让左柔静分心。

“真的不用吗?”尽管这份亲昵让左柔静很是受用,但是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可以……”

“不用了。”张东海出言打断了她,他抬眸看向左柔静,眼底藏着一股狠厉,“我一定会亲手让他尝到苦头的!”

南松的日程安排的很紧,这边家长会刚结束,那边月考就被提上了日程。

晚自习上,王忠在讲台上瞎猫碰上死耗子般的押考试作文题。

往常,不论上什么课,陈葡萄都会聚精会神的听着课,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陈葡萄心悸的厉害。

课堂上,王忠的说话声像是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恐慌,沉甸甸地压在陈葡萄心头。

他坐立难安,心中抑郁想要发泄,却偏偏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

季一川注意到陈葡萄突然的躁动,忍不住出声问了句:“怎么了?”

“没什么。”听到季一川的话,陈葡萄的心似乎定了定,他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刚刚心慌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