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上空萦绕着的号声逐渐消失,陈葡萄看了眼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他不敢耽误,赶忙撑着身子,下了床,因着喉咙发痒,陈葡萄有些烦躁, 就连掀开季一川被子时的手段都比平常暴力了些。
在季一川十年如一日的拖延下,陈葡萄的连拉带扯下,两人好歹是踩着点到了操场。
运动会当天,各班班主任会把平时用在看管学生的精力放在为运动员加油鼓劲上,所以相比于往日,学生会显得更加自由,陈葡萄和季一川两人赶到操场时,第一项比赛还没正式开始,广播里,甜美的女生催促着运动员上主席台领取自己的号码牌。
两人是小跑过来的,季一川还好,脸色看不出什么异常,眉宇间还带着些兴奋,但陈葡萄的脸色却明显有难看,呼吸声也稍微有些粗重。他领了号码牌牌,站在主席台下,撑着墙连着咳了好几声。
“身体不舒服吗?”
陈葡萄摇了摇头,他想否认,可是张嘴的一瞬间,嗓口痒的厉害,又是一连串的咳嗽。
季一川轻轻拍打着陈葡萄的后背,从包里掏出瓶水,拧开后,送到了陈葡萄嘴边。语气担忧:“先喝口水,缓缓。”
陈葡萄接了过来,急急灌了两口,感觉嗓口湿润些后,“不知道怎么了,嗓子疼。”
他抿嘴,咳了两声,似乎是想凭借这种方法来判断自己怎么了。
突然,一股温热触及了自己的额头,陈葡萄抬头看了上去。
是季一川的手心。
很暖。
少年独特的炽热,从手心源源不断的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