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稀惊讶得忘了反抗南廷朔的阻拦。
这个老家伙,刚刚的态度还与从前一样,就算是死也不会诊病。如今,竟然这般迫不及待?
白江秋左侧手臂疼痛麻木得无法动转,被盛子铭按住脉门,只能一动不动看着。
盛子铭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指轮番在寸关尺六脉施压,反复诊脉,又掀起白江秋的衣袖,细看他手臂上那些鲜红的纹路。
“丹仪……丹仪……我可怜的女儿……”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他在给白江秋诊病,口中却叫着他女儿的名字。难不成,盛丹仪与江海诀有什么关系?与白江秋的病有什么关系?
可是,从表面看,这些之间根本毫无联系啊。
白江秋忽然道:“何意?”
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却明显压抑着痛楚。
盛子铭闭上眼睛,苍老的脸上已满是泪水。不仅如此,他还失声痛哭起来。
他不顾一切地痛哭着,手指如抚着极为珍贵的玉石一般,抚摸着那些纹路,似乎稍一用力,便会将那些纹路弄坏。
康三爷忍不住了。
“吊啥闷子呢!盛子铭,你个老东西,你看病就看病,哭你女儿干啥玩意儿!”
盛子铭听了,忽然止住哭声,一把抓住白江秋的手臂,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