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父母亲来到潜江白府,母亲临产,擎天会的杀手追袭而至,与父亲在白府外浴血拼斗。当时白府的夫人也同样临产,府内一团混乱,白府的家主白兆琳将他托付给下人桂婶,便冲出去与父亲并肩作战了。
他看见了父亲满身是血,又被桂婶护着退回内院,听到了母亲声嘶力竭的哭叫声。
当时他完全是懵的,只是觉得,父亲和母亲都活不成了……
直到产婆和丫鬟惊慌失措地跑出来,满手满身都是血,哭着对桂婶说母亲难产,产妇和孩子都快要不行了,他才从昏聩中醒悟过来,哭着叫着要进去看母亲一眼。
桂婶无奈,带着他走进了那间血腥的产房。
可是,他看见的并不是母亲一个人。有一个女人正站在母亲床前,手中拿着一把染血的尖刀。她的手中,倒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
母亲和婴儿都没有动静,很显然都已经死了。
他哭喊着娘亲要冲上去跟那个女人拼命,桂婶却抱着他惊愕叫了一声,“小姐!”
那个女人回过头来看了看他们,露出一张苍白而毫无表情的脸。
之后他便没有了记忆,似乎是晕过去了。再次苏醒时,桂婶已带着他离开了白府,来到一个小渔村里。
桂婶受白府家主之命,将他秘密转移到了自己的老家,躲避擎天会的追袭。
那时候,他便知道,父亲和母亲都已死了。擎天会也只是顾忌着白府的一种武功秘笈才最后退去。从那以后,擎天会对潜江白府的关注转成了一种威压的姿态,紧紧盯着他们手中的秘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