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秋沉默了一刻,忽然道:“今日,也是我的生辰……”
“啊?”曲星稀正在抬手叫店小二,一听此言,几乎跳起来。
“什么什么?今日也是你的生辰?这这这也太巧了吧。难不成,我们两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白江秋看着她一言不发。
曲星稀忽然觉得开心得很,忍不住探身过去,在白江秋手臂上拍了几下,笑着道:“哎呀!世上竟有这样巧的事。我们两个,真是有缘啊!”
她不管不顾说完,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忙停下手,坐回座位。
两碗寿面端上来时,两人摘下斗笠。天色向晚,栏外,夕阳的余晖将流水染上缕缕深红。
曲星稀吸着面条,不经意侧头看向楼下的渡船,忽然全身一僵,面条挂在唇边。
白江秋立即发现,放下筷子道:“何事?”
曲星稀咬断面条,小心翼翼靠近窗口,定睛看着楼下,忽然冷笑道:“好啊,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白江秋长身站起。
曲星稀抓过斗笠戴在头上,目光不动,对着白江秋摆手。
两人隐住身形,看向楼下。
夕阳的余晖下,河中渡船来来往往,一个头戴斗笠的船夫正泊舟岸边,就在这座楼的楼下,对岸上的一男一女说话。
这船夫衣着是普普通通的百姓模样,他的船在川流不息的来往船只中间,也毫无起眼之处。曲星稀会注意到他,也是因为机缘巧合,他在楼下泊舟。